其实刚到学校那天就已经大概预知到接下来的这几天生活该是什么样了,只是现实的残酷和内心的逃避一直在试图否认事实,不过现在我终于得承认当初的预感是正确的,无怪乎初中时的班主任就曾经对我说过,你做完选择题后千万不要改,因为你第一次的选择一定是对的.记得刚到宿舍后习惯性地到各屋看了一下,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继而忧心忡忡最后又却欣喜不已,忧的是我们班看起来一点也不像80%以上的人决定考研的样子,倒像是N年前的北邮人坐在床上打着游戏不屑地拒绝着一个个卑躬屈膝地到宿舍要人的用人单位时的黄金时代,喜的是我们班丝毫没有那种大战在即,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的气氛,人人泰然处之,依旧我行我素,感觉不到一点的压抑,反倒给人一种轻装上阵,探囊取物般的从容和潇洒。
今天十二点的起床时间足以让我相信这一切。
不过暴风雨终归还是要来的,尽管大家还没有任何未雨绸缪的意思,但是每个人心中都似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虽然彼此间没有道破,却人人心知肚明。倒像是看着皇帝的新装无动于衷的路人,不同的是他们是会心一笑,而我们是相视默然。在细雨中漫步和在暴风雨中裸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前者是浪漫和惬意,而后者则是鲁莽和无知。
我并不打算逞匹夫之勇,于是下午便有了归校后的第一次自习。在教室看书的感觉的确和在宿舍大不一样,尽管事前也尝试过在宿舍自习,不过结果证明与其说是学习之余休闲娱乐一下不如说是娱乐之余才学习两下。教室一如往日的宁静,不过我却仍未找回看书的状态,晚饭过后依然是趴在桌上的一番小憩,直到两手均已发麻这才恋恋不舍地醒来。经不住同学的诱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回宿舍的请求,走在路上很诧异地发现原来这竟然是回校这么久来第一次走在夜晚的校园里,烦乱不已的心绪怎么也融不入这柔和宁谧的路灯之下。
把自己暑假写的一个程序又改了一遍,这才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成就感,终于觉得一天没有白费。但愿早日能回归正轨,踏上考研人的大道。
2007年8月28日星期二
2007年8月25日星期六
劫后余惊
在经历了火车上饥饿与疲惫的双重考验外加大头那颇具特色的倒钟摆式无周期的的钓鱼动作以极大的概率及命中率向我砸来的人间惨剧后,终于在一看似已对北京西了如指掌的北邮的老乡带领下以漫不经心的姿态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延着一条从未走过的出站路线进行了一番搜索后不得不承认已然是迷路了,于是众人原路折返,为免尴尬装出一副刚下火车的样子随着人潮走出了困境.
不过刚上公交不久的大头就做出了要在车上上演洗胃大战大动干戈的架势并以重现两天前大巴上浑浑噩噩的萎靡不振的状态想相威胁,不过幸而一路安然无事。
接下来依旧是精彩纷呈的瞒天过海的时段。果然大头在避过楼管的注视数秒钟后被立即叫停,不得已签署了屈辱的城下之盟,用学生证换取了短暂的和平.满地的狼藉和杂乱不堪的陈设以及纵横盘错于空中墙上的各种绳状物都向来者表明了这是一群懒汉的栖息之所,室中唯一不和谐的当属由于不可抗外力而被收拾得光亮照人的卫生间了,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一帮出入着五星级洗手间的高级乞丐。养精蓄锐完后再次回到楼外酝酿起下一次攻城计划,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守株待兔期待可爱的楼管自动离去未果后鉴于有被视作小偷或者白痴的嫌疑被迫离去。四处游荡后无奈打算再次投降,得益于上次的良好表现,这次只被扣下了学生证而没有登记,不过这一漏洞很快便找到了它的归宿。
在得知楼管换班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后再次出击,由于没有登记谎称忘拿学生证顺利得手而大头又没有曝露给新的楼管。没有了行李,混进去就容易得多了。大头手舞足蹈喜形于色的一路小跑宣告了这次密谋的成功。
正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楼管义正词严地要求大头立即下楼,正在我苦苦硬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楼管的过分自信又一次留下了致命的缺陷,他声称二十分钟前看见我们进来了,而此时我们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小时有余了。由于不清楚楼管挂前不轻不重的哼的一声是自我解嘲还是话外有话,更担心他们会上楼查房,只好让大头到隔壁屋的阳台上紧急避难。
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找楼管打算做个了断,他却似乎早已忘了这回事,估计是有别的替罪羊投案自首了。
终得一夜无事。
不过刚上公交不久的大头就做出了要在车上上演洗胃大战大动干戈的架势并以重现两天前大巴上浑浑噩噩的萎靡不振的状态想相威胁,不过幸而一路安然无事。
接下来依旧是精彩纷呈的瞒天过海的时段。果然大头在避过楼管的注视数秒钟后被立即叫停,不得已签署了屈辱的城下之盟,用学生证换取了短暂的和平.满地的狼藉和杂乱不堪的陈设以及纵横盘错于空中墙上的各种绳状物都向来者表明了这是一群懒汉的栖息之所,室中唯一不和谐的当属由于不可抗外力而被收拾得光亮照人的卫生间了,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一帮出入着五星级洗手间的高级乞丐。养精蓄锐完后再次回到楼外酝酿起下一次攻城计划,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守株待兔期待可爱的楼管自动离去未果后鉴于有被视作小偷或者白痴的嫌疑被迫离去。四处游荡后无奈打算再次投降,得益于上次的良好表现,这次只被扣下了学生证而没有登记,不过这一漏洞很快便找到了它的归宿。
在得知楼管换班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后再次出击,由于没有登记谎称忘拿学生证顺利得手而大头又没有曝露给新的楼管。没有了行李,混进去就容易得多了。大头手舞足蹈喜形于色的一路小跑宣告了这次密谋的成功。
正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楼管义正词严地要求大头立即下楼,正在我苦苦硬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楼管的过分自信又一次留下了致命的缺陷,他声称二十分钟前看见我们进来了,而此时我们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小时有余了。由于不清楚楼管挂前不轻不重的哼的一声是自我解嘲还是话外有话,更担心他们会上楼查房,只好让大头到隔壁屋的阳台上紧急避难。
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找楼管打算做个了断,他却似乎早已忘了这回事,估计是有别的替罪羊投案自首了。
终得一夜无事。
2007年8月21日星期二
一路向北
不知不觉又到了该去学校的时候,我倒是还巴不得再待些天,可是车票却是不能再等了,受我连累陪我一起受罪的那几本书估计也等不及了。巴巴地和我一起回来之后倒在书桌上就一睡不起,可怜了它们的満腹经纶却无用武之地,想必早就盼着在它们进入跳蚤主场前发挥余热的那天的到来吧,现在得知明天就要北上,估计是要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彻夜难眠了,可惜我却是不好意思张口问它们的了。”曲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蹿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千里迢迢地带它们回来,本是打算卧薪尝胆一扫往日阴霾之气,不想最后”不问苍生问鬼神“,反成了摆设解闷之物了。
偶然从同学口中得知现在理应是数学看完第一遍的超然境界的我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也得赶紧开始”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了,前路漫漫,正需上下而求索,更不知何日方能在灯火阑珊处古卷青灯怡然自得。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用武林外传里面的一句话,”与君共勉“。
以前读朱自清的匆匆,总觉得日子像天上的白云,总是那么的悠闲自得,哪来如此的来去匆匆。如今却发现人在这个世上奔波,倒似乎是一刻也不得消停,却竟不知下一站开往何方。
偶然从同学口中得知现在理应是数学看完第一遍的超然境界的我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也得赶紧开始”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了,前路漫漫,正需上下而求索,更不知何日方能在灯火阑珊处古卷青灯怡然自得。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用武林外传里面的一句话,”与君共勉“。
以前读朱自清的匆匆,总觉得日子像天上的白云,总是那么的悠闲自得,哪来如此的来去匆匆。如今却发现人在这个世上奔波,倒似乎是一刻也不得消停,却竟不知下一站开往何方。
2007年8月19日星期日
辞海
刚回家时无聊地看着电视中的竞猜节目为了大音希声究竟是何音而大为疑惑之时想起了多年前一时兴起抱回的一本辞海,想起老兄它自从被打入冷宫后再无作为的凄 凉晚境不禁颇有惺惺相惜之感,正准备借题发挥让它发挥一下余热之时才发现它竟然已经不辞而别,经过一番印证之后才了解到是我那小学升初中的表妹以考试复习 为由,将偌大一部辞海当作新华字典一般借走了。想起无才可去补苍天,不免发现它竟重复着红楼梦中那块顽石同样的经历。姑且不管以后是否有人会为它披阅十 载,增删五次为世间再出一部惊世之作呢,望着日益空荡的书架中自己为数不多的藏书正随着我每次放假回来而日见稀少,记起自己从穿街走巷端着气弹枪瞄着人家 的灯管为自己的射击技术的进步而沾沾自喜到捧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人类宝贵的精神食粮而喜不自禁,而如今这一切似乎又要逆时针般的重现,不禁会有为山九仞功 亏一篑之感。
不过借着回奶奶家的机会终于把这本宝贝给拿了回来,几年不见,它竟然也学人家爬满了老年斑,不过过两天又得去学校了,看来它还是难逃"古来材大难为用"的噩运.
不过借着回奶奶家的机会终于把这本宝贝给拿了回来,几年不见,它竟然也学人家爬满了老年斑,不过过两天又得去学校了,看来它还是难逃"古来材大难为用"的噩运.
2007年8月18日星期六
第一帖
终于可以打开自己的blog了,一直以为上不了是网速的问题,想不到竟然是一个颇为尴尬的问题。
google一直以来是我的最爱,既然有了blogger新浪当然可以始乱终弃了。国人拿着百度或许要指责我不支持本土企业了,不过新浪那个大大的红太阳似乎也在昭示着什么,颇能激起网上的一阵风波,如此看来,blogger更是一个理想的选择了。
google一直以来是我的最爱,既然有了blogger新浪当然可以始乱终弃了。国人拿着百度或许要指责我不支持本土企业了,不过新浪那个大大的红太阳似乎也在昭示着什么,颇能激起网上的一阵风波,如此看来,blogger更是一个理想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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