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4日星期六

雨过天青

网上偶尔查了一下方文山的那句天青色等烟雨,发现字面之后竟然还有一段典故.网上说法不一,罗列如下:
据传说,五代后周柴世宗指雨过天晴的天空,对向他请示御用瓷釉色的官员说:“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其时者,这通用)所以,五代的瓷釉便被钦定为天青色。

柴窑,以后周柴世宗所烧而得名。“后周都汴,出北地河南郑州,其地本宜于陶也。宋政和,官窑亦起于汴、汝,亦河南道所辖之州。柴窑: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滋润有细纹。足多粗黄土,制精色异,为诸窑之冠。论者必曰:柴、汝、官、哥、定,而柴不可得矣,得残器碎片,制为绦环玩具,盖难得而贵重之也。”

柴窑之贵,在于其少。明代人就很少见到柴窑,在当时得其碎片亦与金翠同价。至近代,据说民国初年在北平的古玩市场上偶有出现,稍大碎片须四、五百银元,且是否为真也大有疑问,所以世有“片柴值千金”之说。



辞海,其中有雨过天青这一条:颜色名。像雨后初晴时的天色。出处其一:朱琰《陶说古窑考》:“后周柴窑,柴世宗时烧者,故曰柴窑。相传当日请瓷器式,世宗批其状曰:‘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其二:《红楼梦》第四十回:“那个软烟罗只有四样颜色:一样雨过天青,一样秋香色,一样松绿的,一样就是银红的。”依此看来,曹雪芹所本的当就是柴世宗的:“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



宋代五大名窑:汝窑、官窑、哥窑、定窑、钧窑,而五代的柴窑,其器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滋润细媚有细纹,制精色绝,为往昔诸窑之冠。柴世宗批其状曰:“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

瓷器各有其特色,唐宋的朴素雅致,明清的艳丽绝伦。唐以前只能称为陶,而瓷字自唐始。后来愈益精致,称为“假玉”。



我变成了一尊瓷器。

  一尊一尺来高,短颈小口,丰肩圆腹的梅瓶。

  瓶体颜色空明澄静,青中微绿,犹如雨后苍穹,天青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幽蓝。

  这份水天之色,令我恍惚间稍许惊艳,世上竟然有如此动人的器物。仿佛是一个滋润如脂的女子,带着旷古与来的静穆与凝重,如梦如幻翩然临世。

  发出那声惊呼的,是一个满面烟尘的男子,他除了眼白与牙齿外,一张看不出年龄的面孔,连着一把乱糟糟的胡子,都成墨色。

  “成了,成了... ...老天——老天长眼呀!”

  那个男子颠疯狂喜,把我高举过顶,一个扑腾跪拜在地,仰望苍天,喜极而泣。

  “成了…成了吗!?”周遭苦力样的人纷纷扔下手里的活计飞奔过来,一张张灰土色的脸,突然鲜活起来,写满了狂喜,羡慕,庆兴,还有劫后余生的解脱。

  两日之内,我两度被人类捧在手里,然而我却不一样了。但对当时的我而言,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至少瓷器,是不会挨饿的。

  “真的是成了…”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他走到跟前,手一松,拐杖落到地上。他拒绝旁人搀扶,一双手抖个不停的伸向我。

  “看看…看看…这釉水,融合的多好,这颜色…颜色…雨过天青云破处——哈…哈哈哈…”老人突然狂笑起来,整个人就像风中的枯草,摇摆不定。他那样的年龄,那样的身骨,我真担心这样的笑法会把他的胸腔震破了。

  然而他的声音慢慢沙哑,两滴浑浊的泪水滴到了我身上。周围变得一片肃静,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去,用黑炭样的手抹着眼睛。不知道哪里传出一声咽呜,原本欢腾的气氛,被一片秋风萧瑟代替。

  原来,现在是后周柴世宗年间,此处是以皇家姓氏命名的御窑,名曰柴窑。

  就在今年的请瓷器式上,柴世宗一时兴起,欲得一种瓷器,颜色如雨后的天空,更下了“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的批语。劳的四方瓷匠,齐聚京城,然而十窑九不成,忙活了半年,竟连片这般颜色的瓦也没有烧成。世宗大怒,怪罪其下,每一月不出瓷,月斩一批能工巧匠,如此已过三月,这位老人的两个儿子,都已经含冤而去了。

  如今这千古绝唱的“雨过天青”已出世,瓷匠们性命得保。

  那夜我赖以容身的土洞,便是一处新起的土窑,我竟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被练化,肉身已灭,魂魄却被拘于这梅瓶之中。想是因着我的精血,瓷匠们苦苦探索,百寻不得的天青色方才成了,我果不是凡物呵,心里不禁小小的虚荣一下。

  此后我就呆在这梅瓶之中,看尽雄才大略的柴世宗如何拓展疆土,亲征北汉,又如何身染急症,宏图初展就魂归太虚。再看着小皇帝殿前点将赵匡胤,而他又如何恩将仇报,兵变陈桥。



据说在出窑的那一瞬间必须是烟雨天,上在釉上的颜料才会吸取天地之灵气幻变成那种梦幻般的渐变的“雨过天青”。所以雨过天青是青花瓷中的极品,一直是稀少而昂贵的,基本上,如果一件以前某个官窑烧出来的雨过天青,民间是很少很少的,都是要上贡的。如果留到如今,市场价不下百万。那么烟雨对于天青色来说,是它生命中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1 条评论:

Unknown 说...

工艺参数问题